【宋曉春】比較哲學視閾下安樂哲《中庸》翻求包養網心得譯研討
比較哲學視閾下安樂哲《中庸》翻譯研討 作者:宋曉春(湖南師范年夜學外國語學院) 來源:節選自 《安樂哲比較哲學思惟評論》,溫海明 主編,董學美 寇哲明 編 1 引言 《中庸》英譯史要追溯到18世紀傳教士科利和理雅格的翻譯,20世紀出現了包含辜鴻銘、休斯、陳榮捷等學者翻譯的近10種譯本,這些譯本各具特點,但主流的翻譯取向還是以東方文明為闡釋的基點,用基督教文明或東方哲學思惟來闡釋《中庸》,這種局勢直到21世紀初安樂哲和郝年夜維一起配合翻譯《中庸》譯本(以下簡稱安譯)問世以來才年夜年夜改觀。安譯本心在突顯中國哲學的本身特征,在東方哲學界掀起了一陣關于中國哲學研討和翻譯的熱議。Sivin(2004)、Wen(2004)、Littlejohn(2004)、Ni(2004)、Stichler(2005)等多名學者包養軟體撰文討論安譯本對中國哲學異質性的掌握以及具體術語的哲學詮釋問題,但是關于安譯中獨具特點的翻譯戰略以及相應理論佈景的系統研討還相對缺乏,是以本文擬就這一問題從譯者安樂哲和郝年夜維比較哲學系列著作結果中選取四項中國哲學異質性特征,研討安譯本中傳達這些特征的重要翻譯方式。需求說明的是,本研討中將中國哲學異質性特征與安譯本中相應英譯戰略在標題中并列排放的設定,并不是說明兩者之間逐一且獨一對應,因為影響安譯本中戰略選擇的是兩人綜合性比較哲學研討的結果,文中標題中所列出的僅僅是此中的主導原因,反之,相應的翻譯戰略也僅僅是他們表達該異質性的重要方式。別的,安樂哲和郝年夜維對中國哲包養感情學內涵的闡釋,學界還持有分歧意見,如Stichler(2005)認為他們在本質上為確定的、永恒不變的東方世界和不確定的、充滿變化的中國世界之間劃了一條錯誤的對立二分法的界線,形成對中西哲學傳統的解釋都過于簡單;Little john(2004)指出安樂哲和郝年夜維堅持用超出和內在的劃分使他們墮入了前后牴觸和詮釋的窘境等。由于中西哲學比較研討是一個很是龐年夜、復雜的課題,是以在這一爭議性方面本研討不進行價值判斷,而重點從翻譯的角度著力凸起此中的翻譯方式和相關哲學思惟。 2 過程哲學與點域語言的運用 安樂哲和郝年夜維認為中東方哲學傳統存在著顯著的差異。東方哲學尋求感性次序,重邏輯,強調多中求一(one behind the many),尋求雜多背后的“統一性”包養意思,對本質主義堅信不疑;東方傳統思維樣式下的世界表現為整體和部門的語言表達,變化是不變的重組,東方語言可以歸結為實體性語言,實體性語言適用于描寫息爭釋重分離的、客觀永恒的東方世界。中國哲學并不強調追問事物背后的“一”,中國哲學中天生優于存在,中國哲學對現實世界的過程和變化著迷,對變化現象之間的復雜關系感興趣,在中國哲學中,事物被看作是轉變為其他關聯狀態的中介狀態,沒有終極的宇宙整體,也就沒有終極的部門,世界是彼此感化的場域,是萬物,世界是多種事物的天生“狀態”,是“發生”,漢語言可以歸結為場域和焦點語言,場域和焦點語言適用于描寫諸如中國這樣的闡釋關聯性、過程性的世界。用焦點和場域語言翻譯中國經典有三年夜優勢:①可以用表現過程和事務的衍素性語言(deferential language)來替換表現分離的、客觀實在的指稱性語言(referential language);②可以幫助我們更好地欣賞《中庸》中由自發轉換關系所構成的復雜的、彼此關聯的場域;③實體性語言尋求表達的清楚性、單一性、規約性和分離性,過程性語言避開了這一目標,可以使譯文讀者更好地輿解中國哲學中詩性的隱寓(Ames&Hall,2001:7-9)。 是以,在翻譯《中庸》這一最具哲學意味的中國經典文本(Chan,1963:96)時,他們廣泛應用“焦點和場域語言”,將“事物”懂得為“事務”包養軟體,“名詞”表達為“動名詞”、“抽象名詞”表達為“動態名詞”來傳遞中國哲學傳統的過程性特征。如: (1)天命之謂性,任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中庸》第1章)(王國軒譯注,2008:46)。 安譯:What tian(包養俱樂部天)commands(ming命)is called natural tendencies(xing性);drawing out these natural tendencies…